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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

柔狮软俏(腿)

又到了晚上,走在石板路上的感觉很神秘,前进的方向也不想知道,只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过一个个小桥,寻找一个个失落的水流,我想我必须留下点什么纪念,在这个充满灯火却又昏暗的地方。不屑于一个个悠闲自得的小狗,也不管有没有停电,路边的柳树是一个向导,流水深处的红灯笼表达着招摇的姿态,云彩泛着杀气,这些我都不管,时刻终于来到,走入实现梦想的地方,我宣布丽江也从此被我污染了。

 

回家稍事休息,其实一天也都是从晚睡到早,整天也没干什么重体力活,脑力活就更甭提了,怎么还是困呢?看起来是整个精神放松下来了,没有什么压力缠身,不用想明天该干点什么,所以人才总是犯困,睡觉,咖啡,睡觉也能成为一个连续的动作。晚上还得出去走走,号称有个小酒吧叫做38号,也就是个门牌号的名称吧,人就是喜欢犯贱,神秘的东西就是这么他妈的招人,于是我们就去找了,别说还真找到了,是第二次去的时候才进了门,然后开始喊有人么,四周安静极了,又喊了几句,开始觉得神秘的有点过了,于是决定还是不冒这个风险了,留下点神秘,让人浮想联翩吧。

 

于是就再去走走那条酒吧街,说实在的,这些小酒吧看起来辉煌,但是却挺没有范儿的,里面的人在跳舞,就真的是在跳,不过也有一些怪异的老大爷走一些民族范儿,至少人家懂得搞笑,是个自娱自乐的路线,而那些寻找快乐的人们,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快乐,可能他们都不是没有顺利的找到别人,只是都没能成功地找到自己。

 

快乐其实就是个易如反掌的事儿。实在觉得没有像样儿酒吧可以坐,于是又回到上次去的那个,这次去得早,鼓手都还没上呢,那个帽子又在那弹上了,衣服还是穿了件新的,不然就得开始怀疑他的演出服装问题。音乐也都是一样的风格,属于改装大大咧咧不害臊流行歌曲变成风流闷骚小家碧玉害羞流行歌曲型,不过还是听得过,歌曲一首接一首的。突然,号称一个来自欧洲的老大爷要上台演出了,让人觉得有点意外,不知道这老头到低水平怎么样。

 

一上台,气势就有点不一样了,怎么感觉怎么像北京的Cheers,就是以前提过的新疆拉丁风格的酒吧,随着强烈的和弦,大家都有点挂不住了,要再来个主音吉他手,这个老头的配置就跟Cheers差不多了。巴巴拉巴巴拉巴。。。这顿唱,我们坐在一个音箱下边,那都懒得换位置坐,任凭着耳朵被他的强烈节拍摧残,你还别说,挺有范儿的。

 

叫点吃的,用吃的写了个俏字,原来快乐又是个信手拈来的事儿。

4月21日

柔狮软俏(臀)

于是我们就上个小山玩玩吧,晚上看起来神秘又辉煌的,白天不知道是什么场景,结果是看到了一篇灰茫茫的房顶,倒像是走出了尘世,纵看天下的感觉。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狮子山跟小狮子也没什么联系,香港的狮子山我也都爬过了,除了浏览了好几个通缉令之外,别的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爬山的意义是到了山顶然后望那么几分钟的远之后下去,还是爬山又累又喘的过程呢?都不是,爬山是为了吃一串又大又肥的土豆。

 

早点起来去吃点东西吧,看看表,差不多一点多了,恩,可以出发了。这包子铺看起来相当诱人,我心说总算能吃点顺口的了,然后就问,上包子吧,服务员说,对不起,没有。我说那就来点馒头,有吧?服务员说,对不起,也没有。我心说你是小沈阳啊?棒米粥总有吧?她说有。上来一碗浠了吧唧的棒茬粥,我们看着她,心说你这有棒子粒粥么?她的无助眼神中仿佛在说,对不起,没那么大的。我们也没带着,就说那好吧,凑合着喝吧,可能我们来得确实有点晚,点了几个可以有还真有的菜,就囫囵吃了一顿,貌似真饿了,没少吃,叫服务员结账,走的时候得说,再玩会儿呗老妹儿。

 

睡得挺好但是还是困,找个地方坐会儿是最惬意的,书上说的咖啡馆有不少,到我们寻找的时候仿佛都不见了,看起来还是没有逛对地方。通过三天的考察之后,我们已经轻车熟路哪是哪了,不用我再彪那句跟郭东林学的天津话:喔们S机就怕J个,路口儿胎多,迷路啦!所以后来再看那些咖啡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只是在一家叫做左岸的咖啡馆坐了两次,女老板看我们眼熟,但是不敢认,男老板是个大胡子,第一天去的时候手里拿着画笔,和一块板子走来走去,穿着也散发着艺术家的浪漫绕梁,我当时就感受到了他的艺术气质,相当羡慕能有这块清闲的小店来支持自己的艺术构想,想攀谈几句来着,只见男老板把画笔一放,牌子一转,上面写着本店招收服务员数名,我就收回了幻想,往好了说,艺术家也得吃饭啊。

 

就这么坐着,从日头高照,到一缕夕阳,拍拍屁股就又继续觅食去了。

4月20日

柔狮软俏(腹)

觉睡好了。

 

白天的古城是很平静的。蓝天白云,微风吹拂着老街两旁的柳树,柳树抚摸着静淌的河水,河水包容着悠然的游鱼,游鱼无奈的看着那些盯着他们看的游客心说你们这些倒霉孩子没看过鱼游泳啊?老房子歪七扭八的挤在其他老房子当中,游客穿梭于小桥、流水和古城的老房子之中,是房子在动,还是游客在动?是鱼儿在静止,还是水在静止?仿佛不得而知。

 

看着静在流水中不动的鱼群,你会不知道看哪条好,都是一个样,再看看大大小小的房子,你也会不知道看哪个好,都是一个样,再看看游客,你也会不知道看哪个好,在人们的眼中,也都是一个样,可能是没有人会关心这个,人有人的心事,鱼有鱼的腹事,一个面包渣可以让流水中精致的鱼群打破平静激起翻腾的波澜,人也是一样,但是人又有更多的烦恼,看似平静的微笑,其实内心可能已经激起千层的浪花,击打在心灵的岸头嘭嘭作响,但是子非鱼,你又怎么能知道鱼在那表面的平静下又有什么心事呢?

 

这个事情其实很奇妙,是一种融化的感觉,不是被火融化,而是像冰融化在水里,人融化在景里,时间融化在发呆里,思维融化在了排比句里,我想我可能找到陶渊明当时用他的笔记本电脑写《桃花源记》的迷幻感觉,想不到反过头来会感到如此的奇妙,所以如果用柔软这个词来形容,我的感觉只能说接近,用融化更有意境,人与人如果能融化在一起,一切都不再重要。

 

好在还有土豆可以吃。

 

我们通常都起个大早,也就是早晨之后的下午一两点,洗吧洗吧就出去觅食了。对米线不怎么感冒,北方人爱吃面,这边面又不怎么好吃,那个大石桥小吃的黄豆面也就那么回事儿,黄豆还挺好吃的。米虽然比大理的好吃,但是依然。欣慰的是我发现这边的鸡蛋还是比较好吃的,做法也挺好。烤鱼自然也就是那个意思,让人多么怀念北京的一切好吃的东西。但是据我弟说到了重庆,北京的东西就又不是味儿了,看起来重庆应该是个真正的圣地,要是丽江的食物有重庆的水准就好了。话说回来,重庆又有这古城的气氛么?那位说要是真有怎么办?

 

不跟你争辩,反正在北京从来都不用为下一顿吃什么担心,可能没有真正在那生活过也有太多东西没吃过,但是在这丽江古城,每天都得琢磨嘛好吃、吃嘛好、好吃嘛这么个程序,就这个比较让人不省心,光吃土豆怎么能行呢?

4月17日

柔狮软俏(手)

具体谈到玩,应该从哪说起呢?

 

晚上刚到,我们就饿了,找地方吃东西吧,我带路,简单的在古城的小巷子里走了一走,途中我占尽了假地主之宜开始大肆介绍了一番哪条路我走过哪条没走过,相当熟练,除了走过的全都是没走过的。走着走着到了大水车,我就说你看,这就是大水车。然后开始打听什么地方有烤肉,早就馋这口儿了,经过无数个路人和两个大叔的打听之后,我们终于发现了那个远处冒烟的地方,高兴坏了,看着烟闻着味儿就过去了。这又让我想起了在昆明时取经一样的寻找那个吃野山菌火锅的过程,也是经过路边烟袋老大爷,小商店小伙子,耍孩子的一个年轻母亲,一个看我要问路赶紧躲开的保安,最后一个善良的路人的指点后,才取到了真蘑菇。

 

一顿乱点,肉串不怎么样,鱿鱼也一般,鸡翅就更别提了,怎么吃怎么不是个滋味儿,让人无限怀念北京的烤鸡翅,那叫一个味道,那叫一个各种烤法,那叫一个能让人吃撑,那叫一个瘦子能变胖,胖子上不了炕。点个当地特产的一种烤面食吧,上来个微波热的,这种听不懂普通话的情况已经出现过几次了,也不知是真听不懂还是心不在焉,我觉得是后者,感觉他们在这种地方工作,也是够柔软了,还得为别人服务,我体会你们的不爽,但是你得重新给我烤一个,没一会,就上来一个烤好的,我和俏儿看起来都饿了,没少吃那个大饼一样的东西反正。

 

吃完大概十一点?正是好时候,体会一下丽江的夜生活!我们沿着刚才走过的酒吧街原路返回,越走越觉得不对,怎么一点音乐的声音都没有啊!这酒吧街也太死寂了,只剩下一些残喘一样的邪恶歌声,伴着昏暗的灯光和令人作呕的笑声,完全没有了兴致,这难道就是我们期待的丽江的绚烂的酒吧么?那本书上写来写去的穷酸词藻就这样的一点都没有在现实中反映出来么?我们不信,还是找了个小酒吧坐下了,有个小乐队还不错,唱起歌来挺不出众的,但是那个贝司手的帽子还是让人觉得惊艳,成为一直缠绕我们心头的结。

 

没唱两首歌,演出结束了,人家下班了。我和俏儿一脸的狐疑,接下来还有么?这才几点啊?问这句话之前,我又在色子上输得一塌糊涂,我就不真不明白这个事儿了,色子这个事儿以后得好好说嗒说嗒。俏儿说要不你去问问他那个帽子是哪买的,我以前经常这么干。我心说有点不象话了啊!然后说,好吧!俏儿赶紧打住,说还是算了吧。我说好吧,看在你又吃多了的情况下。

 

后来得知,整个古城里的酒吧必须在十一点半停音乐,所以才在我们以为是早场的时候,赶了个晚场,估计是为了古城普通游客的睡眠以及古城气氛的纯朴化。我觉得是有道理的,就四方街边上有个三楼的狼嚎的人简直都不应该让他唱到十点,那个动静也太,志当当了。。。我就说这个意思。

 

回家睡觉。

The man

When the big man sends emails
Everybody bites their nails
You'd better reply politely and all
Or run with your tails
4月16日

柔狮软俏(臂)

丽江有多柔软?我至今不能体会为什么要用柔软这个词,可能是突然逃离了城市森林,有点不能直接转换到柔软模式,但是也尽量体会一下,没准待在这里时间长了,人自然就柔软了。

 

但是也一定不是这样,我觉得这不是环境的事儿,是心境。有个港式饭馆的老板说起话来跟那些倒霉孩子没什么区别,谈的是生意,但是却和背景,这美丽的丽江古城,也没有不相称。如果说稍有不同,我感觉他们更加从容,更加收放自如,也许是这环境让我这么想,也许是我的心境已经融化在这小桥安逸流水飘逸的小地方,没准潜移默化的,已经变得柔软,所以现在回想那几天,又让人感觉到如梦境一般的缥缈,可能这个就是能得到的最大感受。

 

回来后跟一个刚刚从越南归来的朋友聊天,他的感触也差不多,在外面的时候不想回来,回来后也有些许失落,毕竟还是有落差的,虽然那里可能不是你想要生活的地方,但是人们却都也喜欢那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或者哪怕只是逃离现实的生活,去体会体会不一样的节奏,就好像一段乐曲的间奏或是变奏,分解下来的感觉就是能让情感变换,从而也就有不同的化学元素从身体分解出来,体内蕴含了各种不同的情绪后,集中反映到了大脑,处理出来的信息,就好像又有了新生活,或者重新活了一回,这种复活的感觉,我相信是当年那些皇上都会喜欢的,更何况我们这种生于平凡的普通人了。

 

还是说点高尚的吧,到了丽江,我就感觉熟悉,这地方我来过一次,印象非常深刻,甚至走过的路,路过的小店我还清楚地记得,反正这地方会让人比较忘我,比较投入。来到朋友推荐的纳西境地客栈,我们的房间又被改了,我有点挂不住了,大理就没如预定的那样,是通常就这么先到先得还是房东临时变招,那么定房还有什么意义呢?其实丽江的客栈还真就是经常临时变招,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正经的考验了一把我的好脾气,通常我都特别好说话,同意的举手。

 

丽江温度稍微低些,刚下了大巴的时候我就开始打听交通什么的,这坐车可真是便宜,绿色的小面包拉到古城才一块钱,油钱都不够啊,一开始真是有点不信,上了车发现,敢情这司机就这么开始他的住店销售活动,一波接一波的攻势,把自己的USP啊,别人的不好地方,一条条说的相当清楚,简直就是个相当有经验的销售人才,真想再花一块钱让他住嘴,但是我这撒了鹰的好脾气真是收不住啊,只好跟他来了个捧哏,听众能听出来我的功底,一句一句接的非常到位,高潮迭起的,郭德刚听到我和他这段,估计可以收我做徒弟了,不对,应该是谦儿哥收,我这撒了鹰的好脾气!

4月15日

柔狮软俏(胸)

你还真别说,里面的金花除了好看的就全都是没法看的。看起来不怎么景气的白族民居,里三层外三层的还挺讲究。女主内女主外的白族人民生活也是非常令人神往的,但是志当当也不是出来开出租车了么,可见这个东西不可信,女人的爆发力是令人发指到难以想象的,估计云南这边全都是男人一样的女人。

 

三道茶号称是一苦二甜三回味,据说跟人生是一个道理。地球人喜欢什么东西都搞成三部曲,在机场我看到一个博士讲解职场生存守则也是这样,一步不挨骂二步上攀登三步做战略储备。我就琢磨着什么时候能从第一步里出来啊,而且别直接进入回味了,但是即使到了那个回味的时候,究竟应该回味苦还是回味甜呢?是自然的倾向还是人工的选择呢?为了研究这个,我准备写一部三部曲。

 

不靠谱,还是走出去看看自然吧,看人住的地方让人闹心,总让人感觉活着空落落的,你想,那么大个房子,最后也就是剩下个照片,照片前面是一大堆操着各种语言的金花跑上跑下,闹心不闹心,风风火火一辈子,至少搞一群棒小伙儿跑上跑下吧,里面的表演很差劲,不如我们刚上路时街边的乐队有架势,不如早晨吃的米线便宜,但是有一两个长相得体身材丰满整体匀称的金花,号称被俏儿盯着看了,我可什么都没看。

 

于是就来到了苍山脚下,洱海边上,旅行不走大路,我强烈要求司机按照我的思路走,结果就开进了洱海附近的一片田地里,无数大娘抬头看我们不知道这是要干啥,我找到了当年鬼子进村的感觉了,心说少安毋躁,我就是想在洱海留下一点纪念而已,名川大山我们走过路过不能放过,于是我那三十六度七与十二三度顺利的融合在一起,偷偷的,我们走了,正如我们偷偷的来,我提上裤子,带不走一片涟漪。

 

饿了,找吃的是个问题,我早就知道云南的饭菜不敢恭维,虽然在昆明的那顿野山菌宴也让我彻底的舒坦了一把,服务员很热情,说煮十分钟就煮十分钟,这之前连筷子都不让下,我着实的担心了一回,这是吃饭啊还是吃药啊。总体来说还算是吃到点不一样的东西,虽然找到他们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问路打听道,经常有听不懂的地方,就好像志当当有些词我就听不太清楚说啥,重复个几遍才行,所以有时候为了确定方向,必须要打手势,我的交警动作又有进步。这要是在北京就舒坦了,根本不用抬手,那边都用下巴颏交流,这儿,那儿,哦,明白了。

 

游离了大理,我们的目的地,柔软的丽江也就在眼前了。

柔狮软俏(颈)

其实拉我们到处跑的那个司机师傅只是情不自禁而已,除了乱七八糟的想跟我们做生意的套辞之外,说得差不多第一句闲话就是:你长得好像。。。中央电视台的那个主持人。。。叫什么来着。。。我说:朱军!他说,对对对,就是朱军。然后坐在驾驶位置背对我得意地笑,我看着窗外的苍山,表情像洱海一样平静,俏儿已经笑得不行了。我心说你们能不能有点创意,一辈子不能就指着这个调戏我的小段子活着呢吧。

 

我问司机叫什么名字,他说姓志,叫志当当,当当两个字听起来还是范伟式的发音,我说啊?志当当?也是用范伟式发音,然后心说这名字有点意思,志师傅说不是,是志什么刚,中间那个字我给忘了,感觉挺没劲的,志当当这个名字多好啊,听起来又可爱还成熟,给人一种少年得志,中年看老的沧桑景象,但是甭管怎么说,人家这名字“当当”的,听起来就挺有气势。

 

风花雪月,在一个帽子上就体现出来了,谁能告诉我风花雪月都是什么来着?目前我只能记得月是说洱海的形状像月,说起来好听罢了,我感觉挺像耳朵的,没准四大景观改称眼鼻口耳也能说得通,但是听起来就不好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洱海是我的地盘,就叫耳吧,以后大理四大景观就是风花雪耳!呵呵呵。

 

现在插播一个动人时刻,在昆明机场,我激动地走向在一边坐看书的俏儿,深情的准备来个拥抱,但是由于我从背后冲了过去,造成了有点像人工呼吸的现场,所以我矜持了一下,但是意味深重。趴着那位问了,这位名唤作俏儿的女士到底是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四九三十六,二一添作五,她就是我前面提到的著名的S女士,还有印象么,北京喝高那位。

 

说着我们就到了小小白族的民居,眼前出现了各种金花,说各种话的都有,隐约还有说广东话的,全中国的金花代表估计是到齐了,我又想起了司机师傅无不自豪地说起他的金花的时候那种欲擒故纵半推半就的感觉。上路前我递烟休息,他接过烟,先打量我和俏儿,然后漫不经心的赞了我一句说,你这身材真标准,我收了收肚子,就笑鸟,他紧接着说,你们俩是什么年龄啊,然后他根据我们的打扮,往小了说,你们也就二十三四?我马上收起了同桌的你的脸,不无遗憾的说了句不是,他改口说二十七八?我赶紧把他打住,实在得说二十五六,这年头的人都是两个年龄,从来不把自己说到具体某个年轻,眼看二十六的人都说自己二十五六,显着年轻,说身高就不一样,一米七九一定往一米八零说,至少说个一米八左右。

 

然后,他找到了突破口,说他娶的金花也是这个年龄,长得可漂亮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想收敛又没收敛住的自豪,我赶紧得知他已经四十多了,心说好你个志当当,没你这么办事儿的,大家都走南闯北的游东跨西的吃喝拉撒活在乱世之中坚持下来都挺不容易的,你个志当当捡着个便宜就没事儿偷着乐吧,不!非得说出来的瑟!估计跟每个大理的客人都得瑟这事儿吧!我们好歹是大理的客啊,你怎么能这么让我们心里不舒坦呢!

 

社会主义不打人,我在想象中暴揍了他一顿之后,牵着俏儿,跳过了白族民居的大门槛儿,去寻找里面有没有志当当说时眼里冒豆油的美丽金花。。。

4月14日

柔狮软俏(头)

有一本名叫《丽江的柔软时光》的小人书,里面除了有用的东西之外,写的都是一些没用的字,就好像我刚写下的这句话,以及所有以前写的东西。没准这才是这个作者所要传达的意思,可能那个地方就能让人像吸了大麻一样,脑子和身体都是柔软的,写下的字,也就柔软至极,矫情至极。

但是,我怎么能够那样写字呢!于情于理,都是说不清的。倒霉孩子即使矫情了,也生生的往肚子里面咽,而且不会消化不良,只是出来的,依然是垃圾。写到现在,我感觉,我还是受了一点影响的,例如我上面的断句方式,以前不这样,都是口语化的,但是刚才这几句读起来像诗,不是么。

扯完蛋,我想说的是,千盼万盼,我和俏俏终于在云南集合,开始了我们的云南之旅。与其说是旅游,不如说是去游离,找个看起来比较苦涩的地方,感受一些甜美。意思就是看起来挺有甜头的地方,基本上都比较苦涩,仅代表大多数倒霉孩子。

云南的月亮是比其他地方更圆的,车开上了大理的盘山路的中段,天地就仿佛在左右手的旁边,云彩在眼睛附近,其他就剩下了你和我。所以云南的人民是幸福的,不在于每天都喘新鲜气,不在于每天都看人与自然,那一色的白房子就表达了白族人民的无上心态。当然拥有中国一半民族品种的地方也不是随便说的,我一回想新加坡号称自己是个多种族的国家,跟中国比起来,数目字上未免也差的远点儿。所以说少数民族能安居乐业于大山之中,也是有他们悠然自得的道理的,民族大团结的原因从来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

又说远了,号称在云南的生活要把心情放慢,但我却总是发散,跟我游离的打算是符合的,俏儿估计比我还游离,从来都靠方向找路的她,基本上就迷失了她引以为豪的方向感,敢情,在我的威慑下,骆驼都不会在沙漠中寻找水源了,她的饮食就更像骆驼了,号称早晨随便吃点就一天不饿,相当好养活,后来我确实发现了这一点,只要喂她土豆就行了,云南还果然盛产土豆和黄豆,这下方便了,一个管饱,一个通气。

其实望着大理一片,我就想起来一个小笑话,说“小郭和他女友斜眼儿迷路了,小郭就跟他女友说,唉斜眼儿,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一个?斜眼儿说,先说坏的吧,小郭说我们迷路了,以后只能靠吃牛粪过日子了,斜眼儿说那好消息呢?小郭说好消息就是,牛粪有的是!”也不知道为啥就想起这个段子了,可能是看到苍山洱海脚下的女人们的耕种让人感受到了生活中的汗水,也可能是微风佛打着水面让人的心情又泛起了波澜,总之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决定,背对苍山面对洱海,我深情的在洱海边上小了一个便,从此宣告洱海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