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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 晨练还得说几句北京,要说为什么北京那么吸引人,奥运会之后,人民大众的文明礼貌程度明显增强,我敢说这跟八荣八耻没什么关系,奥运会还得多办。再有,机场线路简单清晰,唯一的不足就是要是能从承德就看到3号航站楼的路标就好了。新航站楼同样可以翻沧海,北京的楼儿高又高,我们时刻准备着!
话说正事儿,天气渐渐变凉了,这也是爽朗的季节了,随着我从家乡归来的肚子,我早已安排好不让腐败扩大化的准备,晨练是舒服的方式,虽然被专家们声称早晨的空气不好,身体状态也不好,不过我感觉这个最适合我,而且我的原则是有太阳才动身,所以我的作息牛逼到了跟太阳同步的境界,倒霉太阳最近还经常出来,搞得我欲罢不能的,简直是岂有此理。
起了个大早,七点半,看看太阳出来了没,丫还真准时,要不怎么叫日呢!洗洗脸穿戴邋遢之后,出去晨练。公园里还是很热闹的,早已渺无人烟,先做拉伸。我知道我的晨练是固定的45分钟,这样我可以8点半出发去上班,所以伸展运动一般只是简单的来一套瑜伽。过后,屁颠儿屁颠儿得动起来,我发现公园还是有许多人在跑步的,或者走路,跑步的人早已捂成了冬天,走路人手中还不乏器具,很显然,这是一个老人的公园。我每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努力寻找年轻人的影子,但是每天我都在寻找的激情与依然迷惑的失落中度过,这是让人非常沮丧的。
所以不能多想,跑自己的步,让老头儿老太太走路去吧。可是突然,要不怎么说人都是虚伪的呢,我就不相信有惊喜这回事儿,因为多半都已经是被期待,这时,一个妙龄女郎悠然出现在远处,她跑的是飘逸的路线,身材奇佳。
跑道上是有这样的规律的,当有妙龄女出现时,适龄男通常都会不自觉地充满能量,准备在一定时间内,超过妙龄女,并在超过的一瞬间,有一瞬时的加速度让适龄男有一种把空间拉动的能力,微妙之间,有一个小小真空带被适龄男拉出,妙龄女不自己觉得被一股推力向前拉动,并看着适龄男强健的后背,没准儿产生一些幻觉。适龄男通常会在一段时间内保持这个强势的速度,然后在脱离了妙龄女的视线后,逐渐萎靡,虽然他已经腿酸快抽筋了,真得很想倒在地上肆虐的呼吸一番。两个适龄男一起跑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会有所不同,虽然同样适龄男都会不自觉地充满能量,准备在一定时间内,超过妙龄女,可是由于人数上的不同,会产生一种物竟天择适者生存的幽怨,并在没超过之时或即使没有妙龄女出现,速度的较量已经开始,一个快了一点,另一个就会更加用力,另一个会更加用力,结果是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虽然他们同样腿酸快抽筋了,真得很想倒在地上肆虐的呼吸一番。三个以上适龄男在一起跑步在法律上是不被准许的,因为他们会超越光速,穿越时空。。。
我是适龄男,虽然我会敏锐地思考,但是我是适龄男,所以我的速度在瞬间有所增加,超越就在眼前,可是突然,另外两个适龄男风卷残云一般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我被瞬间造成的真空和大气压原理向前推动,同样,他们不停的加速,不停的加速,并在一瞬间,超越了梦想。微风袭来,我冷静了许多,思维又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还是算了,不能加入他们的,我想活在现在,不能超越了时空。
一顿俯卧撑仰卧起坐过后,我心满意足,看着一公园的老头老太太,太极的太极,甩手的甩手。有时候我会走走石子路,不过那同样显得有点怪,用东北话说还是一定会被Chua Chua的,所以我心说算了,还是回到了家,梳妆打扮,穿上军大衣,准备上班。 11月22日 上海滩
其实我是要写北京。北京是个让人流连忘返的城市,可以翻沧海。我主要观摩了一下北京的夜生活还有北京的夜生活。
出场人物还得首提一为Suki女士,我们炸出来的友谊同样可以翻沧海。约在后海边上的一个地方见面,我准时到了后海后,怎么也找不到了,半个小时跟一袋烟的工夫后,我终于找到了,起立说好!我们先逛逛后海吧,我说我刚才为了找你逛了一圈的已经,中途无数人看我像个嫖客都想拉我去他们那。后海很闷,全都是练吉他的,没几个是弹吉他的,我说不好玩,我们走!她得意地笑,上烟,准备下一站三里屯。中途有个小老外老大不小的趁着我上厕所的功夫提出搭讪我好不容才找到的Suki女士,被我在上完厕所后发现,本着友好的态度,我差点没出脏字,不了了之。
三里屯到了,北京果然是个有文化的地方,有文化的地方,文化垃圾也多。我们一行两人冲进了巷头巷尾,然后两头扎进了比香港的夜店地方还小的夜店,酒真便宜,我得意地笑,按照S女士的说法,当天我又拿啤酒瓶又拿酒杯又上试管的这顿喝,一个不小心,S女士就有点高了,接下来转战另一个更小的夜店,S女士彻底高了,我也有些恍惚,有点疯狂,我们开始面对面坐着,互发短信。终于,在一顿荧光屏的闪烁和霓虹灯映照酒杯的朦胧过后,S女士快要不省人事了,我很奇怪我为什么突然不晕了,这可咋办,身份证都没带。
打车回家,突然S翻身醒来,招呼出租车司机怎么开,比她自己开还要熟练,出租车司机得意地笑。S女士突然强力彪起了北京口音,一顿豆腐脑油条的冲击过后,到家了,我离去,第二天,S女士号称病倒,没人得意地笑。
紧接着第二天,马不停蹄的会见长居北京的流氓们,但是只有一只出动,但这只足矣!怪兽与我同行,北京再黑的夜晚也不用害怕,但只需一个侧脸,就能吓个半死,我只能低头而行,不言不语。
目标是走遍所有工体附近的夜店,盖上所有的戳,酒过三旬,穿梭于另一条街道。路边的姑娘神采奕奕,八乘是穿得太少冻的,我们目不直视,继续前行。远处一群好似越南或是高利梆子的一小撮人在放孔明灯,高高飞上无法分辨的天空,参差有致,时间在那一刻静止,欢笑,晕眩,忙碌,苦闷在那一刻全部飞上了黑夜,准备在下一个黎明开始。
错落有致的街道,让我们觉得饿了,簋街地干活!北京流行烤鸡翅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虽然还没到麻小的季节,但是不能白来,统统都得上。一顿海誓山盟之后,我们正式进入的仙境,准备进入梦乡,洗刷一天的罪恶。
罪恶都市的电影在我脑中演示,我息了一口冷气,去杀人吧?好,跟不上节奏,太专业的杀手们做着恨不得要杀人的争辩,我觉得呼吸不上来,这里的空气太差了,我需要出门口,感觉终于赶上了我的思维,来日方长,这里不是我的所在,空气实在太差了。
坐在回住处的出租车上,我无法思考,是过去让我离这个城市远去还是我本身根本就不属于这里,我却不停的尝试思考,用我剩下来的思维。这个城市在膨胀,就好像喝多了一样,智慧的爆发就是一瞬间,我找到了回家了路,在这让我感觉熟悉又陌生的黑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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